释放正能量 魔鬼变成人

吸毒,使人变成鬼。陈文彬却经过多年的辛苦耕耘,找到了一种很好而又新颖的戒毒方法,能够解决毒品对瘾性患者们的伤害,使鬼变成人。这,正是陈文彬的正能量——

一、释放正能量,他迎来那沉甸甸的收获

陈文彬,是一名特殊的医生——戒毒医生,“海南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主任,20年来,他把全部的精力和热情,投入到戒毒工作中去,偿尽人生的甜酸苦辣,使数以千计吸毒者重获新生。2013年,他终于迎来了戒毒人生那沉甸甸的收获。

他是海南禁毒战线冉冉升起的新星。今年6月26日国际禁毒日,海南省“首届基层禁毒标兵”举行颁奖典礼,10位标兵,9位是带枪的,唯独他是带听诊器的禁毒医生。领导让他隆重发言,主持人对他进行隆重推介:禁毒标兵陈文彬,走在禁毒前线的另一重要岗位,20年来,已收治岛内外2000多名戒毒患者。颁奖台上,他光彩夺人。

他是感动海南的智者、爱心使者。以特约嘉宾的身分,做客海南电视台“风范”栏目演播室,近两个小时的访谈,从容诉说坚守戒毒前线18年的苦乐年华,没有优美的语言,没有华丽的辞藻,有的只是从其大智若愚、大爱若痴的胸臆中流淌出来的肺腑之言“看到一个个吸毒者从我那里戒断后,身体、心理健康了,家庭也找到了以前的那种温暖,我不是他家人,我比他家人还高兴,特别是觉得非常幸福。”台下听众,济济一堂,无时报以蘸着泪滴的掌声。

他是记者热棒的人物。近日来,众多记者的相机对着他闪光,不少主持人的采访话筒伸到他面前。海南日报、海口晚报,海南特区报、南国都市报相继对他进行报道,人民网、中新网等国家级大媒体相继转载。还有黎民百姓赠予他那一面面锦旗,是他飞扬的风采。

二、释放正能量,他亲近“魔鬼”20年“衣带渐宽终不悔”

人生的经验,人生的故事,总是从不同的选择开始。

人们常常将吸毒者斥为“魔鬼”,陈文彬从事戒毒,亲近“魔鬼”,是历史选择了他。

陈文彬,个头不高,人却长得硬气,浑身还透着军人的气质。令人看一眼,即可以断定他是这么一个人:做事一旦认定了目标,就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这不——

陈文彬91年的时候从医学院毕业,接受党和国家的号召,应征入伍,做了一名军队的医生。1995年,陈文彬风华正茂,正是一位英气袭人军医。就在这一年,直面海南岛毒品泛滥,吸毒的人日益增多的势态,海南省公安厅决定依托部队医院——武警海南省边防总队医院组建强制戒毒所,同时加挂海南省公安厅强制戒毒所自愿部的牌子,医务和管理人员全由部队安排。谁来唱主角?戒毒医生,说到底就是从事亲近“魔鬼”的工作,因此必须具备特殊的潜质:医术过硬,要有社会关系,尤其是要有爱心,还要有耐心,这,不是一般人能胜任的。物色人选时,医院领导首先考虑的是他:陈文彬。可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年轻军医,会接受这分苦差吗?谁知,陈文彬对戒毒工作似乎是一见钟情,一拍即合,满口答应。去云南省成瘾性疾病治疗康复中心中心培训一年回来后,他便殚精竭虑,硬是将武警海南省边防总队医院小小的戒毒康复中心塈海南省公安厅强制戒毒所自愿部,办得有声有色,名闻遐迩。就这样,陈文彬一干就是14年,他本人也从血气方刚的青年进入到不惑之年。期间他荣立三等功两次,并每几年一个台阶,从排级晋升为副团级军医。红尘路上,有拥有,就有失去。别的不说,单说一起毕业那一批同学吧,有的当了医院的领导,有的当了主任医师,皆收入颇丰,日子过得满滋润;有的开了私人诊所,生活更是小资。唯有陈文彬,仅靠部队那点津贴,一日三餐几乎是粗饭淡菜。苟富贵,不相忘,同窗学友真有点“忍无可忍了”,10个学友有11个劝他放弃,他却显得很淡定:我当戒毒医生是一种缘分,缘分已结下,欲摆不能。陈文彬用磊落的谦让,还自己一份心宽。

2009年,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陈文彬被批准转业了。随着他的离开,他所担当的边防医院戒毒所也势必成为昨日的黄花。亲近“魔鬼”近16年,个中之苦“谁人曾与传说”,这回终于可以解脱了。于他自身条件,当时,他完全可以转到公务员单位,以副团级身分,当一个副处级的干部,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遇呀。然而,陈文彬又一次不假思索地放弃了。他把档案放在省人才交流中心,选择走自主择业之路。

陈文彬当戒毒医生似乎是上了瘾。在他的老领导、老战友们的鼎力支持和参与下,他四处筹措资金,满海口找地盘,多方找关系办手续,无条件也要上,硬是创办起海南唯一一家“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自己当中心主任,当法人代表,当主治医生,开始他更辉煌的人生。

陈文彬如此钟情当戒毒医生,痴迷亲近“魔鬼”, 人们又免不了反向思维——是不是听诊器里蕴藏着大把大把的钞票?是不是白大褂后铺满遍地黄金?有诱人的实惠,有着丰厚的回报,可以堤内损失堤外补?或许是当戒毒医生真的是人生的一种享受?(此语非空穴来风,后文再谈)

2013年,一个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日子,笔者做客“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走进陈文彬们拯救“魔鬼”灵魂的领地,给人的第一感觉是这里没有油水。来中心就诊的特殊患者,几乎个个都家贫如洗,生借无门,每每要降价收治,还谈什么利润空间?陈文彬说:戒毒医生难当啊! 吸毒无人性,每次跟吸毒病人戒毒,挽救那些堕落的灵魂,其实都是一种较智较量。这个中滋味就象被打破的五味瓶,常常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滋味一:受苦。

戒毒医生每次面对的都是有多年吸毒史的瘾君子。在紧急脱毒戒断期间,毒瘾发作,反应非常大:流眼泪,流鼻涕,全身疼痛,起鸡皮疙瘩,恶心,呕吐,猛烈抽搐,这一系列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症状,随时都会猝死。为此,医务人员几乎是衣不解带,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是睁着一只眼睛在睡觉,非常的辛苦。常常累得饭不想吃,话不想说。

但陈文彬却硬是数年如一日,挺了过来,这个中的苦味,只有身受,难以言传。可当有人提及时,他却只是无奈地摇摇头:习惯了。

滋味二:受冤。

吸毒者没人性,他们不会理解我们正常人的思维和情感,如果毒瘾没有戒掉,你医生对他多好都是假的,有时还对医生打啦,骂啦,甚至敲诈。面对如此情形,很多年轻医生都愤愤不平:这帮魔鬼,我对他们这么好,他们竟是这样回报。甚至撂挑子:受不了啦,我不干了。此时此刻,陈文彬既要做病人的工作,做家属的工作,还要做医生、护士的工作。真是既要当医生,还要当家长,更要当老师。所有的委屈都在心里默默地忍受着。

清浅的岁月,总会有很多的无奈和阵阵落寞。一个戒毒工作者,付出的泪水,流出的汗水,真是一般人看不到的。可是,说到心痛时,陈文彬也只是只莞尔一笑:家常便饭了。

滋味三:受吓。

戒毒,是高风险的作业。戒毒病人紧急戒断(毒瘾发作)期间,随时都会一命呜呼,出了人命,亲属就会来吃人命。因此,医务人员总是处于临战状态,身心一刻也得不到安宁,长此以往,人何以堪。而更吓人的是这些特殊的患者中,可能会有诸如肺结核、性病、甚至是爱滋病等传染疾病存在。天天跟这类人接触,稍不留神,就会染上这些难治甚至是不治之症,这是拿个人的健康和性命在做赌注呢。然而,一挑起这一话题时,陈文彬却是一脸若无其事:只要小心消毒、预防,没什么可怕。

跟陈文彬谈话,还常常使人疑惑不解,有时候,一句话,明明讲了好几遍了,他还说听不清楚。后来才知道,那都是手机惹的祸。他经常一天要听二、三百个电话,大多是病人家属的问诊,了解情况,通话的时间很长,渐渐变成了神经性耳聋。他对外公开的咨询电话是0898-65919159,后来他用了部内部手机:18976337376,但很快也成了公开的秘密,自愿戒毒者及家长每天打个不停,这对健康可是一种伤害。对此,可陈文彬也只是轻描淡写:有得必有失。

人生旅途,我们必须面对这种得失的斑驳,没有这么多的错落,又如何去品尝多彩多姿的生活?

现实生活总是很残酷的,总是那么不可思议,无法预料,也不能虚拟。让陈文彬始料未及的,是真正的魔鬼贩毒者磨刀霍霍向他张牙舞爪。他们通过发短信、打电话等方式,来恐吓陈文彬,他们说,你收治病人越多我们的生意就越少(这是什么生意?),你应该懂得怎么做了吧?还说,有人已经出了三十万,要你一只手,一个胳膊,你看着办吧。陈文彬也是在部队打滚多年,出生入死,这点小儿科算不了什么,直面群魔乱舞,陈文彬嗤之以鼻。

见一招无效,毒贩们又使出更无人性的招数。他们多次在电话里对陈文彬说,我知道你的家住在哪里,你的家属怎样怎样?陈文彬的软肋被深深地刺痛了。无情未必真豪杰,他常常说:我这人对工作有私心,太投入,都是只顾自己工作很少顾及家庭,非常愧对家人。如今,毒贩们虚张声势将魔爪伸向他的家庭,终于激起陈文彬的布衣之怒,而且是怒不可遏:做为一个男人,我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吗?我做的是有益的事情,难道我就不能够这么做吗?他经常呆在医院几天不回家,有时候就跟毒贩玩起失踪,为什么呢?因为他想避开了那个风波,不想引火烧家。其实陈文彬并不怕他们,他始终坚信邪不胜正,阳光总会战胜黑暗。开始,家人也不理解他,但最终还是理解,还是很支持,每每谈起,他都很感激家人(新戒毒版的《十五的月亮》,伟大的家人)。正如有人说,生命的坚强就是因为有了更多的承受,那是一种繁华后的迷人剪影,是人生正能量沉淀中的释放。

更令人敬佩的是,他还是位学者型的戒毒医生,在繁忙的工作之余,笔耕不辍,先后在省级以上刊物公开发表学术论文13篇,主编《戒毒医生数百问》,其学术观点和现代理念独有心得。

20年坚定不移走戒毒之路,20年痴心不改亲近“魔鬼”,拯救“魔鬼”灵魂,比苦行僧还苦行僧:挨苦,受冤,受吓,听力下降,家人受牵连,且无丰厚的回报,“为伊消得人憔悴”,而又“衣带渐宽终不悔”。那么,陈文彬图的又是什么?

其实,迷团的破解也不难,当你细细品味他做客海南电视台“风范”演播室,接受访谈时的肺腑之言,迷底就会迎刃而解——

“我为什么会选择戒毒这个行业呢?为什么自讨苦吃拯救魔鬼的灵魂呢?我看到了千千万万个家庭,同时也包括我的亲戚,看到吸毒者对家庭的伤害。反过来吸毒者是害人者也是受害者,也是特殊的病人,更需要社会的救治,于是我就立志从事戒毒。

说实话,戒毒工作,不是一般人都有这个机会。我有机会当上戒毒医生,那我就要好好地珍惜,我就要下决心好好地努力,把这个工作做下去。

我选择戒毒工作,还是为了一个梦想:能够帮助更多的人。尤其是看到那些患者,他们在已戒断毒瘾的时候那种高兴的感觉,我就有了成就感、满足感,觉得非常幸福。当我们的行为换来的是欢笑的时候,才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值得,这是我人生的一种享受。”

这些从陈文彬心灵深处流淌而出的由衷之言,字字句句无不闪烁着崇高的思想光华,縯绎着高尚的人生境界。原来,陈文彬无怨无悔亲近“魔鬼”、拯救“魔鬼”灵魂,从事戒毒20年的原动力和内驱力,归结起来唯是一个字——“爱” ——大爱无私,大爱无惧,大爱无悔!

人生自古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陈文彬把爱心献给别人,不是让别人作出回报,而是使自己和别人快乐。

一个“爱”字,在陈文彬人格魅力的感召下,一个个与他志同道合者也“忧他人之忧,乐他人之乐”,加盟他的自愿戒毒中心。邢春燕,陈文彬服役边防医生时的同事、战友,退休后义无反顾加盟戒毒中心当副主任。谭克望,边防医院的战友,从康复中心问世之日起,担任检验科主任至今,一直不离不弃。唐宏业,187医院有40多年资历的外科专家,退休后,毫不犹豫地来到康复中心,一干就是4多。他们三位与陈文彬一起创业,是“红十字自愿戒毒康复中心”的创始人、元老和动臣。还有,近两年自讨苦吃来康复中心应聘上岗的年轻医生和护士各6人,此外又有一批志愿者。他们跟陈文彬一样,也是拯救魔鬼灵魂,净化社会的有功之臣,都是值得可敬可爱的人。

一个“爱”字,他好评如潮,中心40来个床位,常常住满自愿戒毒的患者。陈文彬把戒毒中心营造得象家一样温暖。治病之余,患者可以在这里打牌、下棋、阅读或者是运动,享受到更多的人文关怀。使魔鬼的灵魂在这温馨的家园中,潜移默化,反璞归真。

一个“爱”字,他正在策划发展之路:将“中心”升格为医院,将“药物埋植”的有效期从一年延长至两年,着手研究吸食麻古等新型毒品的戒断方法,力争有所突破主,拯救更多饱受毒品折磨的灵魂……

前程是美好的,可道路却是长满荆荆棘,崎岖曲折的。陈文彬,为了戒毒事业,真的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三、释放正能量,他为那人、那家、那一片天地带来福音

(1)

社会对瘾君子的有四种称呼:吸毒者、吸毒人、吸毒仔和吸毒鬼,“者”是书面语,“人”是群众的通俗叫法,“仔”,表示轻蔑,“鬼”即形象说明吸毒仔个个都是魔鬼。一个人如果吸毒上了瘾,他就由人变成鬼,厚颜无耻,坏得头顶生疮脚底流浓,他们干的坏事,你就是听也不敢听——

不敢听其一

这是一个恶作剧式的小品,主角是一个老“资格”的吸毒仔,家住某城中村,已是到了偷骗无门境地。一天,他姐夫为他老父亲拾来一剂中药治病,问明买药的药店和价格后,乘家人不备,他就突然拎着药包飞也似地跑到药店,要求退药退钱,200元的药,同意减100元退款。20来种药混杂一包,怎么退?简直是史无前例。可店主知道他是吸毒仔,惹不起,只好自认倒霉,退给他120元,拿了钱,他又飞也似地向毒窝跑去……

不敢听其二

故事发生在雷州半岛某县,一位退休干部,不听子女挽留,独自落叶归根,回到乡下老家安度晚年。一天早上,他怎么也找不着煮饭的铝煲。正纳闷时,离他家不远的大榕树下,几个村里的吸毒仔,扔来一句话:“老伯呀,你的饭煲在这。你那两只鸡太廋了。”老干部赶紧到鸡屋一看,养的两只鸡早不翼而飞。老干部气得七窍生烟,正想发作时,一位邻里劝了过来:“算了,别气伤身体。这事村里天天发生,看是轮到谁家头上。”这那是人住的地方?老干部当天就收拾家什,打道回县城。

一个人吸毒,祸及家庭,危害社会。陈文彬说,一个显性吸毒者,其背后,往往有4—6倍的隐性吸毒者。也就是说,发现一个显性吸毒者,起码有6个家庭遭受灭顶之灾,如果这6个吸毒者集中住在一个村的,这条村庄就厄运连连,如果这6个吸毒者分散住在几个地方,这一区域就鸡犬不宁。

可要将毒品戒断,由鬼变成人,在人们的眼中似乎比癌症还癌症。但陈文彬就是不信这个邪,他用自己的一颗爱心,积极探索,历经20年,终于形成一套新颖独特、科学有效的脱毒防复吸回归社会的成功模式和先进管理经验,——这是一个改变人的“系统工程”,包括“脱毒治疗”、“防复吸治疗”、“康复治疗”和“回归正常社会”4个阶段,脱毒治疗是在吸毒者的腹部切个小口,将药物植入皮下,手术过程大约20分钟。在“对抗剂”的作用下,无论吸毒史多久的“瘾君子”,至少在1年的时间内,看到毒品就会觉得恶心和不舒服。这种新疗法,安全、快速、无痛苦,感觉睡一觉就把毒戒了,而且抗复吸性还非常强。而后再通过药物作用,医务人员,更重要的是需要家庭、社会和戒毒者本人的共同努力,能够使戒毒者真正摆脱毒品。取得了较好社会效益。

陈文彬就是这样用自己的妙手仁心,把很多吸食毒品的人,从毒品的诱惑当中拉了回来,拯救了他们的身体和灵魂,为深受毒品祸害的那人,那家,那一片天地带来了福音——

他使那怀恨而逝的父亲含笑九泉

故事的主人公是广东雷州市两兄弟,家住在紧挨雷州市英利镇墟的一座小村落,从吸毒上瘾的那一天起,兄弟俩便将自己的灵魂彻头彻尾出卖给毒魔,縯绎了20来年“风潇潇兮擎雷水(雷州市南渡古称)寒,逆子染毒兮难复还”的吸毒人生:一个家庭两个人长期吸毒,把好端端的一个小康之家吸光,连家中那三套屋也被逼卖掉了,他俩照吸不误。没了安身之所,兄弟俩幽灵似地日夜游荡在村里和镇墟,家家户户的鸡犬被他俩光顾过,村里、镇上的摩托车、单车稍不注意就被他俩推走,左邻右舍若不见东西首先想到的也是这兄弟俩,真是人见人厌,人见人恨了,他俩照吸不误。兄弟俩的姐姐和妹妹都出嫁在附近,每日听到旁人指责,内心无地自容,见到他俩就象见到鬼,唯恐躲闪不及了,他俩还是照吸不误。更不幸的是,2009年的那个夏天,他俩那可怜的父亲惨遭车祸,怀恨离开了人世,失去精神支柱的母亲无家可归悻悻寄居尼姑庵堂,家真正是支离破碎了,可他俩更是照吸不误。此间,兄弟俩的一位表弟,到陈文彬的戒毒中心自愿戒毒成功,犹如一丝微弱的晨曦射进这个破败的家。于是,兄弟俩的舅舅,用他们父亲车祸赔偿的两万多元,与几位亲戚一起,硬是把这两兄弟押到“海口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来,死马当作活马医。20年来,陈文彬接触过多少形形色色的“白粉仔”,但当第一眼看到这两兄弟时,还是打了个寒颤:由于长期注射毒品,两兄弟中一人左中指坏死,二人都是双脚溃烂,恶臭难闻。可兄弟俩还“你操我的娘”、“我操你的妈”一个劲地对骂不停,真的是比鬼还鬼。看着他们舅舅无助的眼神,陈文彬重重地点了头:收治,半价收费。接着是医疗攻关:脱毒,手术,埋药,紧急戒断,帮助兄弟俩从生理上脱毒抗复吸。接着是康复治疗,陈文彬和他的团队,用爱的温风柔雨,轻轻撩拨着兄弟俩那罩满蜘蛛网的灵魂:反复进行心理干预和治疗,反思毒品危害,矫正那伤痕累累的心灵,启迪他们重新回归社会阳光做人。考虑兄弟俩已无家可归,陈文彬让他们留在中心免费吃住近三个月,进行心与心的对话,讲解做人道理,并让他们加入志愿者队伍,力所能及帮助地别人,三个月,兄弟俩每天都沐浴着爱的阳光和雨露。

梵高说:“爱之花开放的地方,生命便能欣欣向荣。”欣欣向荣——2010年春节过后,兄弟俩回到老家,曾经的几位老毒友如久别重逢,拿出毒品来“款待”。兄弟俩岿然不动,还破口大骂,规劝他们下决心戒毒。“兄弟俩真的不吸毒了。”英利镇的这片红土地震憾了,“这两兄弟毒都戒了,还有什么人毒不能戒?”于是乎,短短2、3个月便有50、60人到陈文彬的康复中心来戒毒,其中有部分还是两兄弟。于是乎,这片地头有几十个家庭重返温馨,英利地区的治安明显好转。欣欣向荣——兄弟俩回到正常的社会当中,一起上深圳打工,做一个正常人,一干就是三年。欣欣向荣——兄弟俩懂得珍惜生活,为重建家园,省吃俭用,节约每一块铜板。欣欣向荣——2012年,兄弟俩用打工积攒下来的钱,重新盖起了新房。12月8日,是乔迁新居的吉日,他们特地从庵堂接回母亲,结束老人家寄人篱下的生活。脱毒前后的灵魂呵,真是冰火两重天。

可喜可贺的日了,他们家却没能力设席办宴,可是,姐姐和姐夫来了,妹妹和妹夫来了,舅舅和亲戚、朋友们来了,村里的左邻右舍也都无请自来。湛江市好几家媒体的记者,也专程赶来采访报道。饮水思源,兄弟唯独热情邀请陈文彬。接到这特殊的电话,陈文彬喜不自禁,当即买了部新彩电,漂洋过海,风尘仆仆赶到兄弟俩的新家。首先迎上来的是那位饱经风霜的老母亲,紧握着陈文彬的手,还未开口,已泪溢双眼;随即,兄弟俩和姐妹们也拥了过来,一齐紧握着陈文彬的双手,他的耳边是一连串的“感谢”。听说陈文彬来了,村里的乡亲们全围了过来:看看他们心眼中妙手回春的神医,看看这兄弟俩救命恩人,再生父母。他们紧握着陈文彬的手:“陈医生啊,你使我们全村人睡了安稳觉呵。”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动情地说了句:“孩子他爸,该含笑九泉了!”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情深处。看着陈文彬,有个小孩直嚷:“陈医生流眼泪了。”

(2)

他使那几无宁日的村庄重拾生机和欢笑

海南省澄迈县瑞溪镇罗浮村,曾经是怎样的一个村庄呀。全村1000来户,5000多人,却是“两户一吸四户一贩”。也就是这说村里,平均每两户人家中就有一个吸毒人员,每四户人家中就有一个贩毒人员。“两户一吸”,全村就有500来个家庭每天经受凄风苦雨的洗礼;“四户一贩”罗浮村几乎成为这一方水土的“吸毒和贩毒品中心”。

无情的毒品摧毁了这里的一切!这村,毒品横行,偷骗成风;这村,到下地劳作的时间了,不少劳力村民,还草帽盖头,闷睡在网床上,说做多少,都是为“吸毒仔”打工;这村,本土姑娘远嫁他乡,外村有女不嫁罗浮村,村里的光棍成棑、成连,是远近有名的“光棍村”。这村,终日听不到欢声笑语,生活犹如沉沉暮霭笼罩下的一潭死水。

但是,罗浮村人也绝不是任随毒品宰割的羔羊,这些年来,也送了一批又一批吸毒仔去强制戒毒,因为残留着依赖,心灵上的结没有打开,被强戒者期满一回到村子后,接触到之前的毒友,就抵抗不了诱惑,大都重新踏上了吸毒之路,且越走越远……

2012年春夏之交,该村一名叫李王传的,到“海南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戒毒成功,犹如一块石头搅乱一潭死水,从此,陈文彬与罗浮村便结下了不解之缘,并有了“陈文彬五进罗浮村”的美谈。

一进罗浮村.那是2013年4月底,一个暮春时节蜂忙蝶舞的日子,陈文彬和几位记者,首次作客罗浮村,回访李王传,经人介绍也顺便动员阿彪戒毒。李王传激动万分,可阿彪却无动于衷:“不戒,我为什么要戒毒。”听这话,更激起陈文彬的犟脾气:罗浮村,我就不信东风唤不回!

二进罗浮村。2013年5月10日,对罗浮村来说,应是一个里程碑式的日子。沐浴着盛夏时节的徐徐清风,陈文彬带领中心部分医务人员,并邀请了好几家媒体的记者,一同来到罗浮村,举行科学戒毒的宣传活动.。李王传父子自发给中心赠送锦旗,将活动推向高潮。阿侧那73岁老父亲步履蹒跚走到陈文彬的面前:“陈医生,你救救我全家,帮我那三个孩子戒毒吧。”阿侧三兄弟一同吸毒10多年,是罗浮村每“二户一吸”中的重量级人物,几年前,老三的女人扔下刚满月孩子,“黄鹤一去不复返”,是老父亲用粥饮一勺一勺地将这可怜的孩儿喂养大。老父亲口袋里很少有超过10块钱,常常是三兄弟在房间吸毒,老父亲带着8岁的孙子在隔壁失声痛哭,乞求三兄弟戒毒,这凄苦的情景,就是石头也得流泪……陈文彬动容了:“只要你三个儿子愿意,我们免费帮助他们把毒品戒掉,让你老人家多活几年,把孙子带大。”一石激起千重浪,阿策的父亲感动了,罗浮村村民感动了,阿策更是被感动, 他当着全村人的面表态:自愿跟陈主任到中心戒毒,坚决把毒品戒掉,并留在中心当志愿者,动员更多的人脱离毒品,重新做人,誓不做鬼。在陈文彬与阿策准备动身时,阿彪也急急赶来,要求一起去戒毒,陈文彬当即表示,给予免半费治疗。陈文彬用自己的大爱之心,敲开了罗浮村戒毒冰川的一角.

只要拥有一颗善良的心,就一定能感动世界,即使是死水,也可以重新涟漪。在戒毒中心,接受脱毒治疗阿侧一度无法站立,左右摇晃,神志迷糊,陈文彬一直守在他身边,喂水喂粥,比兄弟还兄弟.阿侧成功脱毒,逐渐清醒后,父亲告知他这感人的一幕,阿侧泪滴如断线的珍珠。陈文彬又趁热打铁,质问阿侧:“你以前一直靠偷骗维持吸毒,假如你父亲也常常这样被别人偷、骗、抢,你的感受又怎么样?”阿侧又一次流下悔恨的泪水。于是,阿侧生命的旅程中来了360°的辗转,铁心了结吸毒人生。康复间期,阿侧曾回老家一次,他精神爽朗、面色红润,面带微笑、待人温文有礼。即便看到以前的毒友在吸毒,他也不再去碰一口。整个罗浮村震憾了“这那是以前的阿侧哟!”阿侧打开了灵魂的另一扇窗棂,窗外,是一片明媚的曙光。阿彪也不懒,不但把毒品戒了,甚至连香烟也不抽了,他对陈文彬说:要做出“蝴蝶效应”:破茧成蝶群蝶于飞。

三进罗浮村。6月20日,椰英疏淡,一个极为寻常的日子。阿侧终于说服了弟弟阿湖(三兄弟中的老三)同意戒毒。做善事不必每回都大张旗鼓,这次,陈文彬是独自驱车悄悄进村接阿湖,想不到的是同村还有三个人,也悄悄地挤进车来一起去戒毒。罗浮村,冰凘溶泄,东风暗换年华—-

四进罗浮村. 9月28日,金秋时节,碧空万里。由海南省禁毒委、海南省卫生厅、海南省澄迈县禁毒办、澄迈县瑞溪镇政府、罗浮村和海南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联合创建“无毒村”启动仪式在罗浮村隆重举行。启动仪式在罗浮村和周边村庄反响强烈。年逾七旬的阿婆当场表示要把儿子阿强送去戒毒,陈文彬当场表态全免治疗费用. 现场还有8名吸毒人员也主动报名自愿戒毒,经与“中心”班子现场商定,也同意给予他们每人都享受减半费治疗的待遇。陈文彬还现场表态:如果有想自愿戒毒的吸毒人员,可随时拨打海南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的咨询热线0898-65919159进行咨询,对情况特殊的戒毒人员中心将给予一定的帮助和支持!

五进罗浮村。2013年11月15日,北国已是“霜叶红于二月花”,南国的罗浮村依然“大地微微暖气吹”。天上月圆人间月半,是日,阿强戒毒治疗康复出院。阿强康复回家就像吟唱在时光里的歌:陈文彬和中心副主任邢春燕及部分医务人员开车专程送往,还送了上千元的过冬床上用品,好几位嗅觉灵敏的记者也前往跟踪报道。幸福他人,愉悦自己。罗浮村委会全体干部举行庄重的仪式,为中心赠送锦旗,村里又有二位吸毒者到中心自愿戒毒。

人生的美好源自爱,爱若盛开,美景自来。陈文彬,一个外村人倘且如此,罗浮村人彻底被打动了。新一届村委会班子成员,分工包户,逐一动员吸毒人员到“红十字戒毒中心”自愿戒毒, 执迷不悟者则送去派出所办理强制戒毒,那些顽固不化的吸毒仔纷纷四处躲避,有家不敢归。村口立着一块“严禁外村吸毒分子进入本村,否则后果自负”的广告牌格外醒目,村里成立护村队,日夜加强巡村,发现外村吸毒人员进村就扭送给派出所。如今,村里几乎见不到吸毒仔的身影,罗浮村成了吸毒仔的雷区。对于自愿戒毒回来的人,村干部又结对子,帮助他们回归社会,重新做人,村委会主任李文向全体村民承诺,把自己在任3年期间的工资和补助费用,全部用于帮助吸毒村民励志戒毒和发展村里公共事业上。他言行一致,当阿彪稍动了做生意的念头,他立马就将自己批发鸡粪的生意让出一部分给阿彪经营,昔日的吸毒者成了今天的小老板。阿策便与村里一位一起戒了毒的兄弟,到湖南长沙打工,远走他乡,远离毒品。

罗浮村,那一个个走过生命的故事,縯绎着懂得做人后的洒脱;罗浮村,重拾回生机和欢笑;罗浮村,走进无毒村庄的未来不是梦。

(3)

他给那山穷水尽的母亲送来一缕阳光

2013年9月3日,星稀夜深,守在戒毒中心的陈文彬,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大门开后,一位妇人将她生命垂危的儿子急急送了进来—吸食海洛因10多年,长期往股动脉注射,恶化成股动脉瘤,派出所不想抓,强制戒毒所不敢收。今晚,创口破裂,不断溢血,疼痛难忍,声撕力遏。电话联系了好几家医院派救护车,回复都是不敢收,极端无助的情况下,她看到“自愿戒毒中心”广告牌上的联系电话: 0898-65919159,便顺着电话的线索,赶忙赶紧地把病人送来。目前的患者已有点奄奄一息,中心从无收治过如此危重的戒毒病人,况且,这里是戒毒中心,而不是急救中心,根据医疗条件和担当的风险,陈文彬完全有理由拒绝。但如果是这样的活,他陈文彬就不是陈文彬了。“只要还有能力帮助别人,就没有权利袖手旁观。”这就是戒毒医生陈文彬的人生信条。“不收的话,只是死路一条。”陈文彬没有半点犹豫,“会诊,尽力救。” 所有当班的医护人员投入急救治疗,并紧急排毒﹙吸毒病人不排毒,所有医院都不敢动手术﹚。不出所料,排毒当中,患者血管瘤大量出血,达2000CC,休克过去。中心马上拨打120,120救护车火速赶到,经紧急会诊决定立即送往海南省人民医院,陈文彬也带着中心6位医务人员陪同过去。在医院急诊部,陈文彬知道哪妇人身无分文,又当即掏出一万元交给她,协助她交费、办入院、签手术风险书,忙前忙后,一直帮忙到将病人送至手术室门口。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那母亲用感激的眼光看着陈文彬,泪如雨下此时无声胜有声哩……

人世间,爱若在,可以让死神望而却步。送治及时,手术成功,化险为夷。但由于没钱续治,危险期一过,母子就办理出院,让病人回家慢慢康复。没药如何康复,陈文彬又泒人送去一大包药物﹙雪中送碳﹚。

人间自有诚信在。令陈文彬想不到的,手术一个星期后,那母亲竟然亲自将一万元送还给陈文彬。陈文彬这才有了解她那家境的冲动——她的身世确实催人泪下:家住海口琼山区龙塘镇农村,丈夫因受不了那个穷,已销无声息离家出走10多年,剩下她带着两个大男孩:老大38岁,先天性脑瘫,一个废人;老二35岁,吸毒15年,更是废人。50来岁,应是享受儿孙孝敬的年龄,可她还得给中药店打工晒中药,靠每月挣来的1000元,养活这两个亲生骨肉。她家里除了一个半旧不新的铝饭煲和一口很旧的小铁锅外,没有一件象样值钱的东西,真不知道,这些年她是怎样捱过来的,还回来的这一万元她又是怎么凑到的呀,陈文彬这才后悔收回她的还款。她的儿子还在身体康复期,如果身体恢复后,提出自愿戒毒的话,那陈文彬很可能又是一个免费治疗。她儿子不能来戒毒,但深受陈文彬的感动,龙塘镇好几条村庄陆续来了5、6个人自愿戒毒,实现了该地区零的突破。

陈文彬给那山穷水尽的母亲送来一缕阳光,一缕醇香。

戒毒医生陈文彬,一路走来,一路播种爱,奉献爱。几年来,来中心戒毒的患者,凡是本人及家庭挣扎在贫困线下的,陈文彬往往是动了隐恻之心,给予全免或是半免的救治,这无偿奉献少说也有好几十万元。细数戒毒年华中的斑斑驳驳,陈文彬也在承受着不停的错落:

陈文彬创立“海南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确实是100%的白手起家,是100%的民营医疗机构,是100%的自负盈亏,运转资金也是100%的借贷而来,从2009年走到今天,已经是有点债台高筑了,倘若再让陈文彬再无私奉献下去,势必关门大吉,如果是这样,对戒毒事业,对构建平安社会,无疑是不小的损失呢,这可是人们不愿意看到的事实。那么,我们的有识之士、爱心大使们及慈善家们,对深受毒品祸害至家破人亡的患者们,就真的是“春风不度玉门关”,真的是不能向这特殊的群体伸出援助之手?还有,我们的政府,给陈文彬披上了“禁毒标兵”红绶带,这是对他戒毒人生的莫大肯定。那么,就不能再往前走,为陈文彬的戒毒事业做点实事,解决点实际问题,在政策和资金方面给予扶持?特别是将“城乡居民医保资金”的报销延伸到这类特殊患者的“大病救助”方面,这将是何等功德无量的民心工程。

感谢是爱心的第一步。陈主彬用个人的一技之长,用自己的一颗爱心,帮助戒毒患者重迎人生春天,让众多父母重绽幸福笑容,感谢他的何止是雷州那两兄弟、海南的罗浮村和龙塘镇那位慈母?赠人玫瑰,手有余香。据统计,自2009年至2013年9月,慕名陈文彬,到“海南红十字自愿戒毒中心”自愿戒毒的人约计2030人,其中,海南地区约705人,雷州半岛、湛江地区:徐闻县546人,雷州市460人,湛江市区、廉江市和吴川县约合230人;此外,还有来自广西、江西、湖北、贵州、山西、陕西甚至是内蒙古等省份的计约90人。这2000来名特殊患者中,绝大多数回归社会后,都拒绝毒品,由鬼变成了人。每个戒毒患者重获新生,就是一个动人的故事,一首感人的诗篇。陈文彬及其志同道合者,每天亲近魔鬼,救死扶伤,不仅感动海南,还感动雷州半岛、湛江地区,感动越行越远的中南和西南,甚至是遥远的大西北。夸张点说:陈文彬正从事着感动中国的工作。

得到他人的关爱是一种幸福,关爱他人更是一种幸福。陈文彬说:“看到一个个吸毒者戒毒后获得新生,家庭重拾生机和欢笑,我不是他家人,可比他家人还高兴。”这是何等感人肺腑的经典语言啊!因为有了那么多的感动,陈文彬感动他人的同时,也收获了相同的快乐。由此,他更珍惜现在的拥有,那是挫折释怀后静怡中的解脱,那是跨越坎坷后成熟里的沉淀,陈文彬的人格,就是在不断的经历中臻于完美。

陈文彬,以其对戒毒事业的执着和坚守,拯救生命,给社会提供了强大的正能量,陈文彬,荣获“海南省首届基层禁毒标兵”殊荣,当之不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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