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良玲:用爱点亮“回归路” 做戒毒人员“娘家人”

符良玲(左)同志在社区发放禁毒宣传资料。本人供图

  “李浩(化名)身体不好,是独生子女,上面有两个60多岁的父母,下面有两个年幼的孩子,妻子先天残疾,他吸毒后,家里的顶梁柱就倒了,目前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没办法正常工作……”说起李浩的遭遇,符良玲的语气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符良玲是海口市美兰区海甸街道禁毒办副主任,七年来,她甘做戒毒人员“娘家人”,用真诚爱心点亮吸毒人员回头路。

  从“滚”到“请” 

  用爱融化冰冷的心

  要想了解掌握戒毒(康复)人员的情况,走访无疑是最直接的途径和方法。

符良玲(右一)走访排查社区戒毒人员家庭。本人供图

  “我们每天都会进行走访,了解戒毒人员的思想动态、健康状况、婚姻就业等等的情况,并将这些资料进行整理、评估、定案,制定有针对性的方案去帮助他们。”每天,符良玲和同事们的身影忙碌在社区户里,足迹遍布于大街小巷。

  “滚!”

  然而,通常情况下,走访工作的开展并没有那么顺利,符良玲经常会受到戒毒帮教人员的辱骂和驱赶。

  符良玲认为,对毒品的认识不到位、法律意识淡薄是大部分吸毒人员误入歧途的重要原因,而一旦染上毒品并为旁人所知,吸毒人员便要承受来自家人和社会的异样眼光,“他们内心充满着矛盾和悲伤,不相信政府会真正关心他们,认为我们所做的工作都是形象工程。”

  “戒毒人员对帮教有十分强烈的抗拒心理,觉得我们去家里找他是找茬。”符良玲坦言,刚开始受到如此辱骂、驱赶时,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但是,她深知自己挽救的是一个家庭的幸福,不能轻言放弃。

  因为毒品,阿翔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戒毒康复后,他不被信任,也没有待他以真心的朋友。带着吸毒的案底,没有一家单位愿意录取毫无一技之长的他,在三十而立的那段日子,他的人生暗无天日。

  就在这时,符良玲敲响了阿翔家的大门。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好意,阿翔分不清是真还是假,他条件反射似的认为符良玲是来看他笑话的,甚至一度举起凳子要打她。

  符良玲的心中划过一丝恐惧,但脸上却带着笑容,她劝说阿翔到社区接受帮教,但是,阿翔这座顽固的“冰山”还是把她请了出去。

  在长达近十多次的登门造访后,阿翔那个被封锁起的冰冷的心,终于被慢慢融化,并愿意接受帮教。

  康复后的阿翔找工作屡屡碰壁,符良玲就帮助他谋得一份保安的工作;阿翔遇到了喜欢的姑娘,符良玲教他如何坦诚交往……在符良玲的热心帮助下,阿翔事业、爱情都渐渐好了起来,日子过得越来越幸福。现在,阿翔已经把符良玲当做十分信任的亲人,并经常热情地邀请她到家里做客。

  微信群里唠家常

  把关心渗透到每时每刻

  “帮教对象对我们的态度往往会经历一个从抗拒、辱骂、驱赶、沉默到最后接受的过程。”符良玲告诉记者,唯有爱心和真诚才能让他们放下心中芥蒂,重拾生活希望。

符良玲(左三)为社区戒毒人员过生日。本人供图

  只有当脆弱敏感的心萌生“让自己变得更好”的种子,戒毒人员才有可能真正充满信心地面对未来的生活。

  七年来,符良玲始终秉持着全、异、情、诚、实、新“六字真经”,用温情似水的真诚关心和不轻言放弃的高度责任感,赢得了众多戒毒人员的信赖,并挽救了一个个曾一蹶不振的灵魂。

  如何拉近与帮教对象之间的距离?符良玲主张通过线上线下联动的方式,让帮教对象拥有归属感、获得感和幸福感。

  “玲姐,早安。”

  “玲姐,晚安。”

  “玲姐,我最近工作上遇到了一些问题……”

  每天,“海甸阳光青年微信群”里,大家都会准时向符良玲送去问候,戒毒人员若有困惑困难也都可以随时随地在群里“呼叫”她。

  在这里,没有人会带着有色眼镜透视任何人的心情,他们成为彼此的精神依托,可以尽情地吐露自己的心声,相互理解、相互支持,并携手前行。

  “大家会在微信群里唠唠家常话,说说烦心事。我们有工作人员24小时坚守微信群,以便及时掌握并处理大家所遇到的问题。”符良玲说,除此之外,她还会经常在微信群里普及禁毒相关法律法规,根据所反映的情况制定有针对性的解决方案,优化工作方式,提高工作效率。

  符良玲真切地感受到,通过线上社交平台实时互动,无形中拉近了自己与戒毒人员之间的距离,让他们真实地感受到党和政府对他们的关心不仅仅局限在冰冷的8小时工作时间中,而是化作每时每刻润物细无声的暖心呵护。
除此之外,“老爸茶”聊天室、人性温馨办公场所、阳光青年座谈会等线下帮教载体则通过轻松的面对面交流,更进一步消除了工作对象的戒备心理,促使他们坚定戒断毒瘾的决心和勇气。

  就业安置遇难题

  他们的未来该怎么办?

符良玲参加海南省第六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本人供图

  戒毒人员徐伟(化名)的父亲去世后,他本人不幸突发脑溢血,在海甸街道禁毒办等的陪护下,被送到医院经紧急抢救后终于捡回一条命,但是却被鉴定为一级残疾。

  棘手的问题是,他的母亲和哥哥均患有残疾,而姐姐早已出嫁,家中顶梁柱的突然倒下让这个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变得步履维艰。符良玲叹了口气,说:“这种情况下,他不能享受临时救助,也不能享受低保,只有靠政府每月给残疾人补助的300多块钱维持生计。”

  所幸,徐伟出事前就交了个女朋友,她有份打零工的工作,但由于平时工作比较忙,每天也只能回家给他喂一次饭。有一天,她和禁毒办的同事们去探望徐伟,当时已是傍晚,彼时的他已经一天没有吃饭,“很心疼,很心酸。我们当时赶紧拿了些食物的喂他,先让他吃个饱饭。”

  徐伟的遭遇给了符良玲很大的触动,而一些老年戒毒人员的生活现状也时刻牵动着她的心,老杨(化名)就是其中的一位。

  老杨今年快60岁了,离异,女儿已经出嫁,没有稳定工作,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生活。戒毒康复后,符良玲曾给予他就业帮扶,但是因为吸毒前科和年龄偏大的缘故,很多单位都不愿意聘请他,没有经济收入的他只能靠姐姐接济过日子。

  这终归不是长久之策,符良玲积极向街道禁毒办反映了老杨的情况,希望能在政府的帮助下使他早日度过难关。“戒毒人员康复后的就业问题是一大难题,因为即使他们在试用期表现得很好,但是在正式录用时往往会因被查到吸毒案底而遭辞退。”符良玲说,这就导致了他们经常会在一年之内换三四次工作来赚取点生活费。

  帮助戒毒人员就业,让他们在养活自己的同时,还能让家人安心、为社会做些贡献,进而使他们得到社会的包容、认可和肯定,是符良玲长期以来的美好愿景。然而,社会对该群体的包容度还远远不够,如何更好地解决戒毒人员就业安置的问题深深地困扰着符良玲。

  “尤其是那些身患疾病或者上年纪的戒毒人员,他们的未来该怎么办?这更是也一个值得关注的问题。”目前,符良玲已经将此难题向各级政府反映,并希望政府相关部门能通力合作出台相关政策以更好地推动解决。

来自:中国青年网 记者 张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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